他的语气真挚到霍光几乎要信了,之所以不信还是因为他目睹了整件事的经过。

霍光接连大感震惊,决定要好好学一学太子殿下说谎不眨眼睛的本领。

刘彻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臭小子!胆子越来越大了,偷朕的酒便罢了,还敢当面撒谎!”

刘据仍旧嘴硬道:“不是偷,阿翁,是它自己过来的。”

刘彻忍着笑声道:“老实说,朕不跟你签那什么条约……不平等条约,哪里想来的这么个词?直白是直白了些,但意思很明了。”

这几个字的意思皇帝陛下懂,但对于太子突如其来蹦出来一个新鲜词,他觉得挺有意思。

刘据笑道:“直白些多好,阿翁,非得同那些儒生一般,凡出口都要矫饰一番,才叫好吗?”

霍去病默默点头。

“儒生有儒生的用处,不许妄议朝臣。”刘彻道,“你也是。”这句话则是对霍去病说的。

刘据乖乖道:“诺。”

霍去病:“……”

霍去病道:“陛下,臣没有说话。”

“你心里说了。”皇帝陛下不讲理道。

霍去病只能道:“诺。”

刘彻又看向霍光,笑道:“瞧瞧你兄弟,不错,懂事。霍光,你如今任郎官?”

霍光起身答道:“回陛下,是。”

刘彻摆摆手,道:“坐,明日起,你领侍中。”

霍光谢恩:“多谢陛下。”

“那我呢,阿翁?”刘据拉了拉父亲的手臂。

刘彻疑惑道:“你……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