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沅还要再问,里头却出来一个妇人报喜:“殿下,夫人生了!母子平安!是位小郎君!”
刘据松了口气,母子平安,是个好消息,表兄这下能够心无挂碍了。
刘沅笑道:“太好了,快去给阿母报喜!”
那妇人又问刘据:“殿下,可要将小郎君抱出来给你瞧瞧?”
刘据立刻摇头:“不不不,才出生的婴儿很脆弱,你们不要折腾他!谁来都不许抱他出门!”
妇人忙道:“诺,奴遵命。”
刘据道:“去罢,你们知道该怎么好好照顾大人孩子,表兄的家眷安好,孤自然有赏。”
妇人听了这话,露出个笑模样,行了礼就退下了。
刘沅瞧着她弟弟,惊奇道:“你倒知道才出生的孩子弱,你如何知道的?”
刘据道:“阿姊,我虽是阿母最小的孩子,却不是阿翁最小的孩子。”
“你那么小,也记事么?”刘沅更惊讶了。
曹襄插话道:“公主,咱们带来的长命锁,要给小侄儿的,你别忘了。”
刘沅笑道:“我自然没忘,表嫂这会儿怕是累了,我便不过去打扰她了,将长命锁给她身边人收着便是,改日我再来看望表嫂。”
待到霍家人将长命锁收好,刘据又叮嘱了一番话,他们才一起离开。
出门时,刘据问道:“阿姊怎么知道表嫂累了?”
刘沅道:“阿母生你的时候,我隔了两日才见到她,阿翁说,阿母累了,在歇息。”
刘据沉声道:“阿母受苦了。”
刘沅点点头:“据儿,我们都要好好孝顺阿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