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嗯了一声:“阿姊放心,宫里有我。”

回宫后,刘据先去椒房殿拜见母亲,母子平安的好消息卫子夫已经知晓,这会儿她正命人往霍家送赏赐。

见刘据回来,她笑道:“拦都拦不住你,你一个孩子,能帮什么忙?”

刘据道:“人人都说,生孩子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,我是太子,她们见我在,知道阿翁和阿母都看重表兄表嫂,自然不敢怠慢,表嫂孩子都更万全些,表兄知道了,也能更加安心。”

“好孩子,你想的周到。”卫子夫揉揉他的头,“你可见到那孩子了?”

刘据道:“我怕外头有风吹到小孩儿,没让她们抱出来。”

卫子夫笑道:“真是愈发懂事了。”

“阿母辛苦了。”刘据握住母亲的手。

卫子夫一怔:“我辛苦什么?”

刘据道:“我与阿姊三个,阿母一定受了许多苦。”

卫子夫愣了愣,尚未意识到儿子的意思,她的眼圈就已经红了。

“不说这个,你们好好的,阿母就不苦。”卫子夫低头掩饰了下,转头又去吩咐宫人了。

刘据望着母亲的身影,重新开始的这一辈子,他不会再让母亲陪他赴死了。

如果一定要死一个人,只能是刘据,其他人一定都要好好的。

……

才出生的孩子不能起大名,怕压不住,满月时,霍家的小孩儿还是被人小郎君小郎君的叫着,连个小名都没有。

刘据这一个月里去瞧了他几次,看着小婴儿从红通通到白嫩嫩的转变,虽不能确定他是否是霍嬗,还是被可爱的小孩儿俘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