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襄骄傲的挺了挺胸膛。

卫子夫摇头笑道:“这才几日,你就向着自己夫君,不向着你弟弟了?”

刘据笑哼道:“何止是今日,阿母不知道,阿姊素来更向着曹襄表兄的。”

“不过没关系,我是个大度的人,我还是向着阿姊的。”刘据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。

“好啦,你好,你又在阿母跟前扮好人。”刘沅抬手要去揉他的脸,却被躲过去了。

刘据正色道:“阿姊,男女授受不亲,你不能如此!”

刘沅拉着卫子夫的袖子笑道:“阿母你听,他小时候什么模样我没见过,这会儿倒说这个话!”

见她们要提自己幼时的糗事,刘据忙站起身来:“阿母,春色正好,我跟曹襄表兄出去走走。”

卫子夫笑道:“去罢。”

曹襄:“……”我不想去。

但曹襄别无选择,他被刘据拉着袖子,很快两个人就出了门,站在椒房殿的花园中了。

曹襄本以为太子又要说些让他不知道如何应对的话,或是问一问公主近日的生活,他都琢磨着该如何应付了,太子却只是赏景,即便说话,也只是围绕着春日景致。

等到他们要回去时,倒是曹襄先忍不住了:“殿下……你不问一问公主吗?”

刘据道:“阿姊那里,自有阿母操心,不然,你以为我为何要拉你出来?”

曹襄这才明白,太子借故拉他出门,原是为了让皇后和公主说些母女间的体己话。

这样细心的小事,太子竟然能想到,难怪公主总是嗔怪太子故意招惹她,对弟弟的疼爱却从来不少。

曹襄郑重道:“请殿下安心,臣会待公主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