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哭哭啼啼不顾他人眼光,冲动地跑来寻父亲的安慰。
扶苏明白父亲的意思,即便他是因为上辈子的阴影才如此惊慌失措,但父亲的话宛如惊雷敲到了他心上。
他又错了!
扶苏从父亲的怀抱中退出来,向后几步跪下请罪:“扶苏失仪,愧对父亲教导,请父亲责罚。”
嬴政道:“还有。”
扶苏又行一个大礼:“往后……无论何事何时何地,扶苏绝不再犯这等错误!”
他不会再重蹈覆辙,无论发生什么,扶苏眼底迸发出强烈的决心,无论发生什么,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!
片刻后,嬴政起身上前,弯腰拉住扶苏的手臂,将他扶了起来。
嬴政不是不想做一个慈父,可他不只是父亲,他还是秦王,扶苏也不单单只是他的儿子,他还是秦国的未来。
嬴政可以放任扶苏撒娇,在他跟前做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子,但该教他的该他担当的,嬴政从来不会放松。
爱之深,方责之切。
扶苏眼眶通红,但已经没有了眼泪,嬴政命人打来热水伺候他洗脸。
等下人再次退下,扶苏先道:“阿父,我尚且有许多不足之处,请您多教教我。”
嬴政面上露出一个满意的浅笑:“傻小子,你倒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,你只是……”他忽然顿了顿,“是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