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,是因为扶苏自幼失去生母,所以才比其他孩子对父亲更加依赖吗?

嬴政想了想,他这些孩子,似乎真的只有扶苏没有母亲在身边。

前不久,她们还为了自己的孩子将扶苏告到了嬴政跟前,那会儿他只顾着树立扶苏的地位和威严,倒忘了孩子的心肠更加脆弱些,那时扶苏或许为此伤心了。

别人都有母亲护着,唯他没有。

再没有人比嬴政更加明白这种感受了。

这般一想,嬴政哪里还舍得继续责怪扶苏,再一想,方才给扶苏的教训已然足够了,严厉要求归严厉要求,该做慈父时也该做慈父。

“阿父?”扶苏拉了拉父亲的袖子,“方才,我将丞相和族庶长丢下了,我想先去向他们赔罪。”

虽然不知道父亲突然又有了什么想法,但扶苏冷静下来后却是想到一个急需解决且不能耽误的事。

嬴政听了这话,促狭道:“你这会儿才想起来,不是方才抓着寡人只知道哭了?”

扶苏红了脸:“阿父,我已经知错,咱们别提这个了。”

“正因为你知错了,才一定要提,否则你怎么改?”嬴政振振有词道。

扶苏这下是真的想再哭一场了,他这辈子统共没几件糗事,但偏偏每每都犯在阿父跟前。

恰在此时,外头进来一个寺人小心翼翼道:“回禀大王,右丞相、左丞相、族庶长求见。”

“宣。”嬴政道,随后他又看向扶苏,“你跑得真快,他们这才追上来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