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便过来坐下，父子二人一同读兵书。

……

蒙毅在演武场找到扶苏时，他正在替蒙华纠正拉弓的姿势。

蒙毅上前行礼：“大公子，你要的土找到了，请大公子瞧瞧可对。”

扶苏道：“嗯……稍等。”

蒙毅退到一旁，看扶苏又指点了一会儿蒙华，才罢了手。

蒙华射箭的准头不好，练了挺久都没有进步，他又怕问他爹被训，就来求扶苏教他了。

见大公子过来，服侍的寺人忙端来热水伺候他洗手，蒙毅走近小声道：“大公子，蒙华……臣会请兄长教他。”

扶苏道：“蒙卿，你这样可不好。”

蒙毅以为扶苏误会了他的意思，忙解释道：“大公子事务繁忙，不必为蒙华耽误功夫，臣……”

“别急。”扶苏笑道，“蒙卿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蒙毅忙道：“大公子请问。”

扶苏边擦手边问道：“如果我是在和王离说话，蒙卿，你会过来打断我们吗？”

蒙毅一愣，迟疑道：“臣……”

“嗯？”扶苏玩笑道，“只管坦白讲，蒙卿，我保证，我不同我阿父告状，也不背后同蒙华讲你的坏话。”

蒙毅跟着笑了笑，道：“臣的确不会。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