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道:“君辱臣死,何况阿父不只是君,还是我的父亲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!”嬴政戳了把扶苏的额头,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才多大,嘴里说什么死啊活啊的,没个忌讳!”
扶苏委屈巴巴地闭上了嘴。
嬴政瞧见他这模样,不禁一笑,抬手将人抱过来放在腿上,慢慢道:“你的君父还不至于如此无用,倒要你一个孩子来为他出气。”
扶苏来了精神,抬头问道:“阿父,你预备怎么做?”
嬴政淡淡笑道:“不怎么做。”
“啊?”扶苏愣了。
嬴政道:“争这点意气,即便略胜一筹又如何,寡人与太子丹,要争的是燕国。”
扶苏明了,他笑道:“那么,阿父和太子丹之间的赢家,只会是阿父。”
嬴政揉揉他的头,志得意满地笑笑,其意不言自明。
嬴政问道:“那个将人蒙头打一顿的主意,你怎么想出来的?”
扶苏无辜道:“阿父,这不用想啊。”
嬴政失笑:“你还挺有急智,只全是些歪主意。”
扶苏嘿嘿一笑,这才哪到哪,后世人的歪主意可比他多多了。
嬴政拍拍他,指了指一旁的书架,道:“去第二层拿左边第四本书过来。”
扶苏听话的去将书找出来,书皮上有两个大字:孙子。
他看向父亲,嬴政道:“拿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