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里,回忆起之前在蜘蛛山被救下的场景,顿时有些愣神:“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打倒她,或者让她动摇”

香奈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声音,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面对的七惠偶尔也会有许多抱怨,抱怨主公大人不遵医嘱调养身体,抱怨悲鸣屿大人压榨童工高强度训练,也抱怨炼狱大人给鳞泷先生写信搞得大家都调侃他们的恋爱关系

但是,她的确很可靠,非常可靠。

香奈乎没有回话,一边往自己碗里正在加面条的玄弥冷哼了一声:“那当然,她可是悲鸣屿大人的徒弟。”

他有些刻意地挺了挺胸膛:“这么算来的话,就是我的师姐。”

姐姐。他心想,如果是天海七惠的话,嗯那也不是不行吧!

玄弥是没有姐姐的,但即便他有,也早就应该记不得了。毕竟他的所有弟弟和妹妹,年纪幼小就死在鬼物手下,死在了他母亲所化的那只鬼手下。

他连他们的脸是什么样子,声音低沉或是尖锐,都一点也记不起来了。

实弥正在愣神,炭治郎却接着他的话头说了下去:“那如果这样算,七惠应该是我们的师父”

他眨眨眼:“不过要是能叫她姐姐就好了。”

炭治郎想,即便只是口头上的,不是真实有着血缘牵绊的姐姐。至少让他觉得在这种世道里有一个人是可以隐隐依赖,可以保护他的就好了。

这个人可以不用非常强大,可以不用非常温柔,但是她的刀总能斩断困住自己的蛛网,她的手总能做出让人流泪的料理。

如果那样,如果有这样一个人,他就能想起自己的家还没有被鬼残杀时的样子。

那是一种名为“希望”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