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祢豆子带来的责任让他愿意咬牙活下去,让他有了【目标】,那么一个可以向她请教、可以在她面前流露脆弱的姐姐,就能让他拥有更多的【希望】吧?
“喂我说”玄弥一步一步走到炭治郎跟前,面色漆黑,“你可不要乱叫,谁是你姐姐?”
炭治郎抬头,他敏锐地从玄弥的态度里察觉到什么,于是微笑起来:“啊,这么说,七惠还没有承认她是你的师姐?”
“就算没有明说,我们同样师承悲鸣屿先生,这份关系就是板上钉钉的。”玄弥冷笑,“倒是你,自己有妹妹就不要乱叫别人的姐姐了吧?”
“师姐和姐姐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哦。”炭治郎持续微笑。
善逸无语。他以为这个一脸凶相的不死川会是个正经人的,没想到把真正的正经人炭治郎都给带跑偏了!
他看了一眼伊之助,这家伙抱着装肥牛片的炒锅,把剩下的乌冬面全部倒了进去,正头也不抬地大快朵颐。
善逸又面无表情地把脸转了回来。
指望他,不如指望一只真的猪。
最旁边的香奈乎吃掉最后一口面,微微眯眼,让整张脸沐浴在阳光下。
啊,真是,平静的一天。
第50章
玄弥的到来也催生了风柱的信件,一式两份,分别寄给七惠和忍。柱之间交流不少,但他们有一些默认遵守的规矩,譬如不对别人的生活妄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