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小孩被罚去训练,一边在院子里跑操,一边闻着屋里鲜美的香气。
“好饿——”善逸痛苦地嚎叫,“好饿啊,炭治郎、伊之助、还有那个谁——”
玄弥咬牙,额角几乎显现出一个肉眼可见的“井”字:“我有名字,我不叫那个谁!”
“哦,好吧。”善逸就跑在玄弥后面,他用手指戳着前面人的肩头,一下一下又一下,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不死川玄弥。”
炭治郎竖起耳朵:“不死川?不死川我记得好像还有一个人也是不死川”
他反应过来:“啊!那个白头发的——!”
“什么白头发的!那是我哥哥!”玄弥怒,“他叫不死川实弥!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!”
忍和七惠就坐在廊下看他们打闹。忍含笑看了七惠一眼:“是不是因为他们早上吵醒你了,所以”
七惠脸上一本正经:“空腹晨练有利于增强训练效果。”
等到他们做完基础训练,汤面肯定是不能吃了。七惠顺手炒了一锅洋葱肥牛片,当做浇头淋在新煮的乌冬面上。
做完这些,她和忍又一头扎进了药房做实验。炭治郎捧着碗看着她们二人远去的背影,小声问一起吃饭的香奈乎:“你知道,七惠今年多少岁吗?”
香奈乎端着飘忽的微笑,凝视了他一眼。
炭治郎立刻后背一凉:“不是、不是啦!我的意思是她看上去好成熟,好可靠的样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