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髄天元四下打量,目光最终落在少女绣着黑纹的羽织边缘。
“悲鸣屿之前没有想到你可能和岩之呼吸不契合,是因为他始终想把你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。”
他忽然开口。七惠攥了攥手指,抬眸看过去。
白发的男人揉了揉额头上的大颗的宝石,淡淡道:“你自己不乐意训练,实力不济。假如他把你放出去,且不说还要重新从头训练另一个呼吸法,本身就不够安全。”
“他把你看得很重,这个需要我说吗?尤其天海家的人来了之后,他始终想找到一个更稳妥的方法,既尊重你的决定,又要让你不受威胁。你觉得他很轻松吗?”
——那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天海家的人不达目的不罢休。答应了条件还好,一旦拒绝他们,后果自然严重。至于七惠自己,又惫懒,不愿用功。悲鸣屿如果想要她好好的,最好就把她藏得严严实实,哪里都不许去jsg。
好在她终于有些变强的意愿了。
“领他的情吧。”宇髓总结,“要不是为了你,他也不至于糊涂成这样。昨天晚上还跟我过了两招,生怕我在询问你之前,就偷偷跑去找主公了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华丽的男人……”
他说着,站起身来,拉开了门出去。留下七惠一个人坐在茶室里,正要跟着起来时,忽然发现自己腿麻了。
她心里狠狠骂了宇髄天元两句。很没道理,不过少女的怒火本来也不讲道理。她慢慢在榻榻米上挪到门边,准备要站起来时,听见外面谈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