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对坐片刻,宇髄天元的嘴始终没有停过。七惠心里焦虑,不知该从这聒噪的男人面前跑开,还是该再赖上一会儿,免得出门去面对悲鸣屿行冥。
倒是音柱大人巴拉巴拉说了半天,忽然停下,对她道:“说起来,你不知道吧?天海家里的人找来的时候,抬了五箱金子呢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我是听说的。他们这么有钱,想必雇几个杀鬼人也是可以的。何况你是唯一的一个孩子,将来这些钱,还有地位,都是你的了。”宇髓笑着,泛着浅紫色的眼眸一下望过来,“你自己也能杀鬼,回去的话,不是很好吗?”
“对谁?”
宇髓顿了顿:“两全其美。”
七惠也跟他笑,寡淡的少女的脸,因为那抹亲和的温柔的笑意,增添了几分姿色。
“天海家可以得到我,悲鸣屿先生可以拿到钱。”她语气也温温柔柔,反叫人顿生寒意,“那么我呢?”
“我能得到什么?”
宇髓便不再说话。他长相是鬼杀队里最为华美的一个,尤其还喜欢涂抹上艳丽的妆容,更显得容色逼人不可直视。天海七惠与他,光论长相的话,实在是一个天一个地。两人这样坐在一起,倒像是一幅浓淡适宜的画。
七惠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道:“轮流训练的想法,我是赞同的。我也想变强的,一起出任务的话,也想成为能被依靠的对象。又或者说,至少不要给别人添麻烦……。”
悲鸣屿这里的茶室因为不常用,里面常常积着灰。桌子也买了最小的,四张软垫如今只有两个上头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