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惠不答。
“因为他想救你。你再这样继续下去,实力不增反减,悲鸣屿那么疼你,怎么舍得?”
“你不是不知道,你只是讨厌别人替你做决定。就像天海家——”他收获了少女一个瞪视,但浑不在意,“但说到底,如果是悲鸣屿,就算是他擅作主张,你也不会真的恨他。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。”
“所以,说话之前,总要注意一些。不要到最后自己后悔,反而过来怪我没提早拦你。”
七惠被他抢白一通,还说得句句有理。她平时和宇髄天元不和,常常吵嘴,如今落了下风,脸色青一下白一下,始终没有说话。
男人见她语塞,心里得意,面上也笑得更加开心,抖了抖背后的双刀,连接处的锁链哗啦啦一阵响。
“还没问过你,之前和伊黑做任务,感想如何?”
“……什么感想?”
“我以为你跟他出去一趟,就能知道我其实是个不错的任务搭档了。”宇髓笑笑,抬手想揉少女的脑袋,被人眼疾手快先一步打了下去。
“宇髓先生,请不要自视过高。”七惠收了收膝盖,将腿并得更紧,显出一个防备的姿势,“伊黑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,而且话不多,相处起来很轻松。”
“你就嘴硬吧,真是不华丽。”
“如果华丽指的是,像宇髓先生这样每个指甲都涂不同的颜色……”少女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男人的手背,“那我愿意做一个朴素的人。”
“你不是朴素,是不起眼。不起眼和朴素还是有区别的吧?对了,伊黑可是跟我说了,你背着我跟他说了不少坏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