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昪想了想,“我二人如今初到河中府,还未仔细探查,不知事情是否真像杨府尹所说那般……”
“还用仔细探查什么?我这兄长十分实诚,信他不会错!”
魏昪却不能轻信,“你忘了我们来时在河东县,那几个村民张口闭口就是‘中原迟早归越’了?其中必有蹊跷。”
齐强一听,心里也犯嘀咕,那些个乡野中人言之凿凿,哪里像些个泥腿子?和别处的农夫大不相同,十分古怪。
第二日三人又相聚,杨府尹带着两位贵客在河中府郊外散布,齐强说起此事,“……说来奇怪,贤兄此处是河中府,离江南已十分遥远,怎会有如此多人一心归越?我与魏兄两个虽然并没和那几个农夫深谈,可那几人口若悬河,一张嘴里十分歪理,可见其十分推崇大越,这还是几个人,有此子民,贤兄当小心为上。”
杨澎泽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件事,呵呵笑道:“呃……贤弟有所不知,当年金军南下,路过此处打谷草,这的乡民在那时就团结起来,抵抗金军……后来江南军一路把金军赶回北地,其中一支又路过这里。是以这的乡民们比别处勇猛些,也记得江南军的好。”
齐强两人这才明白,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不过话虽如此,也不能让这群乡民太过放肆,公然视关中王于无物,长此以往,刁民横行,贤兄如何管治?”
杨澎泽听了这话叹气一声,“不瞒两位贤弟,这事其实我早就知道,可是……可是我管不了……”
二人听杨府尹十分为难,纷纷问道:“这是为何?”
“贤兄治府有何难处?不妨与我两个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