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在河边上走,杨澎泽说起了自己的难处,“我这河中府,从前有厢兵数千,可三年前被关中王召集过一次,现在只留下一千人,二位贤弟,一千人呐,我这河中府偌大的府城,辖下八县六十乡,就给我留下一千人!这河中没乱起来,全靠乡勇集结,守卫乡里,如此一来,叫我怎么管他们?”

二人怔住了,“这……”

杨澎泽又说道:“再者两位贤弟可否听过那句谶语?‘驱逐鞑虏者,北定中原也’。”

齐强又听到了这句话,皱了皱眉头,“这都是那大越皇帝自己传的,咋能相信?”

杨澎泽却说道:“百姓们真信呢,这句话在中原一地都快传开了……”

齐强听闻此事,忍不住问起了他此行最关键的问题,“贤兄可知大越皇帝对王襄是个什么章程?如今关中王又是什么打算?”

杨澎泽缓缓说道:“此事不为外人道也,两位贤弟莫与旁人说,大越王去年登基之时发诏书到洛阳府,叫王襄早日参拜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,“这……大越皇帝当真如此直白?”

这也忒下关中王的脸面了!

杨澎泽叹了口气,“王襄已经在备战了,听说要向东进发,率先攻下开封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