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齐强倒抽了一口凉气,“这么说来,中原一地不事生产者越来越多了。”

杨澎泽连连点头,“齐贤弟一语便道出关键,这就是结症所在了!”

中原土匪强盗越来越多,从事生产的好百姓越来越少,这无论放到哪都是灭亡之象。

魏昪问道:“那些个小山头说到底就是流匪,难不成还能和官兵对抗?关中王只要有心发兵,早晚收拾了他们。”

杨澎泽说道:“流匪又如何?有时候比官军还勇猛,更何况中原一地大大小小山头太多了,百十来个,王襄手上当时也就不到五万兵力,这么长年累月地打,多少家底也给打没了,没办法,只能都招安了。”

“都招安了?”

“说是都招安,也不是全都招安,你不想他招得过来吗?更何况他越招安,落草的百姓就越多!最后没法子,王襄只能把众山头都管起来,叫他们不许再收人上山,也不要打劫百姓,如此管制,这才算是消停了……”

两人都十分吃惊,只是管制,而不歼灭?

魏昪说道:“这么多小军队,万一乱起来要如何是好?”

杨府尹夹了口菜,“乱起来就没好了……所以我才说二位贤弟来到我这里,算是来对地方了!你二人要是直接到关中王处,他见是燕山王来使,必定要劝董大王发兵!一来他要兵力支持,抢劫粮草,二来他手下这些个小军队,若是能力往一处使,比现在还叫他省心些……到时候他是快活了,燕山府就遭了!”

两人听了这话,颇有些惊心。

待到两人回了住处,齐强说道:“若真是如此,王襄处境也十分危险,他虽有地利,却无人和,大越皇帝是何等英豪?此人不能小觑!王襄和他交手,如何有胜算?不能让我主和王襄联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