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事宜都办妥当,张水生回到府衙。

杨大人正在批改公文,张水生把近日情形与他回报,杨大人想了想,“近日风紧,咱们还是以同志的安全为要,先避避风头吧,至于兵器,我再去信给主公,咱们能请求帮助的,不要自己硬撑。”

张水生点点头,正欲回去安排工匠撤离,掩盖好黑窑厂踪迹,此时却听衙役通报,“府尹大人,有人拜访,说是大人昔日好友,姓齐名强。”

杨府尹一听,“齐强?他怎么来这了。你去叫人在偏厅等候,我稍后就到。”

衙役听令去招待客人了,张水生询问地看向府尹。

杨澎泽想了好一会儿,实在想不出他是来干什么的,“他八成不是南边来的,不然我必然早有耳闻……既然如此,不是打中原来的就是河北一地,且看看来人所为何事吧。”

齐强两人从燕山府往南走,翻山涉岭走了月余,终于到了河中府,见了杨澎泽,怎能不开怀,“杨兄!”

杨澎泽也大步上前,“齐贤弟!真是多年未见了,没想到你我还有重见之日!你如今在何处为官?你兄长又在何处?令尊可还安泰?”

他又看向来人,“这位兄台是?”

齐强赶紧说道:“这是魏昪,现在燕山府做一介太尉,听说愚弟要来河中,特地陪我来此。”

杨澎泽听了挑了挑眉头,原来是燕山府来的,“久仰大名。”

两人拜见之后,几人一路往里走,齐强说道:“……如今小弟在燕山府做一介校尉,我兄长则是在燕山府王府里做文书,这些年来天下动荡,索性我等偏居燕京一隅,家中未遭大乱。老父亲前两年生了场重病,现下也好了,就是念叨着什么时候能回山东去,唉,如今这世道,怕是回不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