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劝道:“请将军三思。”
韩良臣沉默了半晌,最终叹了口气,“罢了,明日那使者再来,我与他详谈吧。”
当天晚上东路军久违地喝了羊汤,又从不知道哪个副将口中得知新消息,各个神情都轻松不少。
“我从前都没打过仗,这些日子一想到拿刀上阵就上火,没想到峰回路转,咱们不打了!”
“你是有福气,打过一次仗这辈子都不想再打了,投降好,投降最好了。两军对垒,能遇着潘公这样的敌人,咱们都有福气。”
“谁不说呢,有些敌人你想和他好好谈,又赔钱又割地,人家还不跟你谈呢。地也要,钱也要,女人财宝全都要。”
军营里发出哄笑声。
第二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白畅春就又带着人,划着小船来了对岸。
韩良臣已经整军妥当,自己则卸甲去剑,只着一身寻常衣裳,领着众将领在江边迎接。
白畅春到了岸边,留两人在船上,领着四个侍卫跟着自己,见前面已有人影,就赶快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