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让人把主船里的箱裹都抬过来,再从跟着的小船里面牵过来十几只羊到岸上,“江宁府特献花红表里给韩将军,以示同胞兄弟之情,请将军笑纳。”
韩良臣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,“容我与部下商议一番。”
白畅春紧忙说道:“是该商议一番,将军且自回去与诸将士说明,若将军肯归降到我东南军麾下,各将士俸禄待遇照我东南军来,比你大宋只多不少!军情紧急,还望将军早作决断,我明日再来!”
传了话,白畅春便跟着东南军又乘着小船渡江了。临走时,赵勇将他几人送到江北,白畅春抓着赵勇的手,往他手中塞了个荷包,说道:“兄弟既是将军身边副将,千万劝劝将军,如今西面两路主将死的死,降的降,损了几万大军,将军就算带着你等回转应天府,又有什么好果子吃?怕是擎等着那粟太师治罪,与其如此,不如早日归降,我东南一向善待降将。”
赵勇点头应了,“我定会劝将军。”
当夜,韩良臣大帐中灯火通明,众将领分列两侧,气氛凝重。
赵勇率先说道:“将军,宏副将已来了阵前,眼见着这事做不了假,如今我等孤军在此,外无援兵,粮草还不知有没有补给,不如……不如就降了吧。”
一员老将眼中含泪,“张相公已死,我等还为何顽抗!此次兴兵已是举国攻伐,应天府只剩禁军万人,比起东南之势,无异于蚍蜉撼树,大势已去了……”
韩将军说道:“我欲带众位回应天府复命,诸位以为如何?”
一副将急忙说道:“万万不可!将军回了应天府,哪还有活路?张相公身死,张小将军被敌人捉住,损失了几万大军,只韩将军一人回去,姑且不说如何治罪,若是有风言风语中伤将军,惹得粟太师猜忌,我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逃不掉!”
另一人也说道:“属下不知朝堂之事,单看如今形势,我大宋就剩这么点人了,无论粟太师日后是个什么打算,都要我们兄弟们冲锋陷阵。可如今江南势大,眼见着兵强马壮,我等又为何要以卵击石?现如今东南占尽先机,却没主动发兵攻打,而是两次派出使者招降,便已能看出仁慈之心,我们又何必固执,便从了江南又有何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