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百十来步,那团人影也朝这边走来,两方碰面,韩良臣拱手拜道:“败军之将,听凭发落,只求江宁府信守承诺,善待我麾下将士,莫要贬黜,而我手下士兵,愿能得原来俸禄。”

白畅春急忙将他扶起,“韩将军深明大义,白某佩服!将军放心,我东南一言九鼎,绝不为难各位将士,至于将军手下士兵,但凡归顺,便皆是我东南军同袍,朝廷素来善待兵士,此不需将军挂念。”

他顿了顿,“江宁府已设了宴席,专候将军大驾。”

韩良臣说道:“我本败军之将,有何颜面赴宴。”

白畅春正色道:“将军此言差矣,将军保全数万将士性命,此乃大仁大义,江宁府也免去战乱,亦感念将军义举,岂会轻慢将军。”

韩良臣终于点头:“既如此,韩某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白畅春朝河边小船伸手,“请。”

韩良辰刚想客气一番,却突然感觉有人拧他腰背,还一连拧了三下,他心中不知为何,说道:“白大人且稍等,我待换件衣裳,再去赴宴。”

白畅春哪里有不答应的,看着韩将军好好的一身,已经和昨天穿的不一样了,不知道为啥又要换,但他也不多问,只拱了拱手,“恭候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