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咱们还在这待个什么劲?”

“东南军都说了,投降不杀,善待士兵……”

军营里嘀嘀咕咕,韩良臣却没在营中,他立于高处,望着远处江宁府,眉头紧锁。

身后脚步声响起,副将赵勇匆匆赶来,“将军,不好了,今早各营向上汇报,有二十多个人趁夜逃走了!”他看着韩将军,小声问道:“那流言……”

韩良臣皱紧眉头,滁州近路被人堵上,他东路军若是绕路走远道,便做不了奇袭之用,是以大军驻守在此地,派斥候官向张将军汇报战况,等待安排。

可斥候官没回来,倒是军中谣言四起,士兵们议论纷纷,韩良辰说道:“诡计罢了,张大人用兵如神,岂会轻易战败?此必是东南诱敌之用。”

他转过身来看向赵勇,“逃兵依军法处置,你回去告诉将士们,此皆是东南谣传,不许他们再言及此事,违者军棍处置!”

赵勇听令退下。

却没想他刚在军中发布韩将军号令,便听到士兵前来通报,“东南军……东南军派使者来了,说要劝和!”

白畅春正了正自己发冠,继而双手垂下,板正地坐在宋军军营之中。

帐门被掀开,眼见着一人被簇拥进来,白畅春急忙起身,“小人见过韩将军。”

来人不语,只是一直盯着他,走进帐中坐到椅子上。

白畅春随着韩将军转了转身体,自报家门:“小人乃是润州城官员,今日受林将军之托,前来劝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