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颖点点头,十分赞同,也坐到父亲身边,“从前父亲就说过,此人有治世之才,更兼东南王乃是前朝陈太师的学生,陈太师便是胸有丘壑之人,东南王殿下承其师之志,治下自然太平。”
宗泽又说道:“可他手下却多少有些良莠不齐。”
宗颖:“?”
“这……父亲为何这样说?”
“我本以为江东人才济济,可事实就算真的人才济济,这的官员也太年轻了。”
江东就像初出茅庐的年轻猛虎,整个官场都要比别地年轻化,有着别地诸侯没有的生机活力,但是就是这样,让人担心它会因莽撞而夭折。
“我已年迈,多年未有如此心境,前几日与义乌众官员议政,真有我早年意气风发之感。”众人都知道江南是有基础的,地基已被打好,群臣群策群力,都往一个方向走,都想着法子如何才能让治下越来越好,这样的志气,多少年未有过了?
宗颖看了父亲一眼,说道:“可这也没法子,我想父亲是多虑了,像我们这一辈,虽然路走的少些,未必不能成事。”
宗泽还是不放心,叹道:“可惜那日明贤弟来咱们住处相见,我怕他前来劝我,并未见他,不然今日也能去信一封,问问时事。”
嗯?爷你不是说从此之后隐居山林,一心教宗家子孙读书吗?怎么又要问时事了?
宗颖疑惑,但还是宽慰道:“明大人和父亲多年好友了,不会将这点事记在心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