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人所想,是想让义乌和那陕西小县一般?”
宗泽说道:“正是如此。官府做事,应先想如何以小改动办成事,切莫轻易大动干戈,不然劳民伤财矣。”
袁县令听到这忽然翻了翻他那小册子,哗啦啦翻到一页,“唉呀,老大人说的,不正是这册中所说,扶贫之三,叫‘就业扶贫’的?”
这《扶贫六法》里,有‘产业扶贫’和‘就业扶贫’两法,刚才他们商议的由官府建厂,便属于‘产业扶贫’,而宗老大人所说,便是这‘就业扶贫’。
袁县令这回真是服了,“老大人从前没见过我这册子,也不知我们江南扶贫工作,但凭自己出谋划策,也能知道‘就业扶贫’呢!”
余下吏员也都露出钦佩之情,可不是嘛,按理来说这老大人是头一次到他们江南,竟比他们这些人还熟识江南各种举措,真不愧是宗老!
“只不过……”袁县令挠挠后脑勺,“此事甚大,本县虽为一县之父母,却也不能草率决定,此事待我修书一封,问过婺州大尹,再做抉择。”
当天宗泽回到家中,吃过晚饭,和众人一同在院里闲坐,看着泥瓦匠修缮房屋,有些出神。
宗颖过来问候父亲,宗泽没理他。
儿媳又过来问候,说自家孩儿入学院一事,宗泽便叫她等等,过几天再说。
就这样一连过了几天,宗颖又问老父亲,“父亲可是有什么事发愁?为何接连几天闷闷不乐?”
宗泽自己闷了几天,听大哥来问他,叹气说道:“东南王确实是有经天纬地之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