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衙役见了更是目瞪口呆。
只有粟裕被人拽着歪在地上,灰头土脸,衣衫不整,破口大骂:“无耻泼贼!我早说我乃当朝太师粟磬族人,这江陵府的太守!尔等吃了雄心豹子胆了,竟敢对本府不敬!还不快速速松绑!赵仲延!尤通判!你两个不认识我了不成?还不快扶我起来!胆大贱贾,竟敢对我等士人不敬!今日重回江陵,必叫尔等再离不开江陵府!”
府衙周围早已围上一层百姓窃窃私语,如今又有这等大事,一时间四周便似滚油泼水,炸开了锅。
“他说什么?这人是谁?这是怎么回事!”
“这粮食不是江南人的,是咱江陵府的?”
李应被粟裕痛骂,不由得皱了皱眉头,手里拿着马鞭子顺势往这人脑袋上抽了两下,“还敢嘴硬!你这小贼装大官人装上瘾了不成,竟然连府尹都敢冒充!粟大人乃当朝太师,他子弟怎会假公济私,在江陵老百姓都吃不上饭的时候,把江陵府的粮食偷偷运出去?”
周围人越围越多,闹哄哄一片,百姓似乎都有些不敢置信,都左右询问,不知此事是真是假。
粟裕急火攻心,“关你鸟事!不过一贱民,也敢妄论我等大事!”
宗泽黑着一张脸,对赵仲延说道:“将此人押下去,留后再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