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叫人打开箱子,里面一幅幅铁甲长刀,寒光凛凛,慑人眼目,一众人都看呆了眼,严铭的眼睛更是发直。

天老爷,这江南怎么这么富!他们身在江陵府,厢兵众多,钱却没有多少,是以已多年没见过新打的兵器了,今日见这江东兵器,真是崭新夺目。

众人都看向赵仲延,赵仲延警钟大作,“东南王这是作甚!我江陵自有兵器,何须他送!”

李应被呵斥一顿,愣住了,“这……我主也是听闻朝廷兵马出征,是以好心相助……”

赵仲延说道:“我江陵兴兵,干他何事!”

李应又看了看宗大人。

宗泽将二人看在眼里,说道:“既是东南王好心,我江陵便收下了,正好江陵府这些时日没有闲暇打造兵器,如今东南王相助,实乃朝廷之福,我等必上书朝廷,日后回报。”

李应这才又喜笑颜开,复而说到:“除了兵器,还有一物献给府尹,乃是我商队路上遇到了从荆州出走的贼寇,此贼胆大妄为,竟然偷运江陵粮草!还好我商队众人机敏,看出其中有蹊跷,当机立断擒拿此贼,并着他一伙人偷运的粮食,一并还给知州,听知州定夺!”

然后就叫人把那绑好了的人拽出来,喝道:“这人着实可恶!偷窃江陵府的粮食万石不说,竟然还敢大言不惭,冒充荆州知府,真是好大的狗胆!”

赵仲延早听这人说什么江陵粮草,便觉此事不妙,如今叫他手下人把“贼人”拽上前来,定睛一看,更觉大事不好,这不正是前两日已进出城而去的府尹粟裕粟大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