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观支吾回道:“愿……愿和潘哥儿日日过年……”
这一看就是心虚了!潘邓暴起把师叔镇压在炕上,看着他把那胶牙饧吃了,嚼了半天也咽不下去才罢休。
等到徐观复坐起来,足足喝了三杯清茶,才觉嘴里没有甜味。
潘邓见师叔垂着眼帘好生苦楚,又反省自己是否十分不温柔,良心谴责之下,凑过去给观哥儿理头发。
他两个挤在小炕上一个炕椅里面,十分闲适,潘邓拿了个木梳子给观哥儿发髻散了,又给梳上,颇觉出些闺房之乐来。
夕阳洒在窗棂,两人靠在一块,突然听见门口有响声,范老站在门外悄悄问道:“大人晚上是吃家里边儿小厨房做的,还是去丰乐楼买山煮羊来?”
徐观睁开了眼睛,说道:“再买一道八宝鸭。”
范老远远答道:“好嘞,叫明月去买,一时半刻就回了!”说着蹬蹬蹬走远了。
徐观这才看着小师侄说道:“都这么晚了,天黑路长,师侄就留下来别走了。”
第216章 再聚太师府
潘邓心跳得快了起来,这个师叔好生狡猾,本来他也不要走的,却还说出来,潘邓脸红扑扑的,支吾着说道:“师叔相请,侄儿怎敢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