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邓笑道:“范老没白的打趣我,老人家曾跟在师祖身边,我如今来师叔府上,见你如见长者,丈人莫要生分。”
范老心里感慨良多,这小潘大人真是个好性子,跟他们家徐大人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
徐观见师侄来了,笑着把他迎进屋里,“你怎么一个人上街,武松呢,他没跟着你?”
潘邓说道:“他去办事了,自我回京,阮棘总是来找,说要采访我上刊物,给我弄个封面人物当当,好像嫌他东家风头出得不够多似的……”
徐观起先听了陌生,后来才想到那阮棘就是阮记者,如今此人在东京也是个以文笔犀利著称的风云人物。
他那眸子看着小师侄,笑道:“你早该上那封面了,那刊物封面上的人哪个有你这样功绩高,人长的又俊俏?”
潘邓笑着说道:“他也这样说,却只是为了要挖我南下平乱的内情罢了,我不能给他采访,就叫了武松去,武都头常年跟在我左右,凡事都知道一点,应付他采访也足够。恰好阮记者之前有了个二上封面人物的郓王殿下,如今再来一个曾上过《京东蹴鞠广昭示》的武松,也有了噱头,尽够他写稿子了。”
两人坐在炕桌旁边,潘邓接着说道:“……之后还有崇德帝姬出嫁,我看李掌柜那边也做了安排,可以借着这个由头叫崇德帝姬给风雅颂带带货……再过几个月就是琉璃窗上市,这个我可得大肆宣传……”
徐观见他念叨生意上的事,心里十分有成算的样子,颇觉可爱,拿了一边的攒盒递到师侄面前,潘邓说着话伸手拿了一个,递到嘴边才晃神一看,嗯?这不是那胶牙饧!
潘邓圆睁双目,徐师叔被他看穿,偏移了目光。
潘邓说道:“新年已过了,买这糖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