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观抿抿嘴角,把笑意压下去,垂下眼帘,“倒是怪我,与师侄待在一块相谈甚欢,不知不觉竟然忘了时辰,连累侄儿不能去找师兄叙旧了。”
潘邓看师叔又十分惹人怜爱了,赶忙说道:“本也不去师父家里,前几日都是老师来我府上,自我回东京还没登门。兼老师此时并不是一人在家中,师母和师弟来东京多时,我又怎好下午去拜访?”
徐观笑道:“我这倒没那许多规矩,潘哥儿想什么时候来便来,我在家里也盼你呢。”
潘邓又有了成家的感觉了,心里想着万千盏灯也有一盏等着他了,顿时十分幸福,又挨过去和观哥儿挤到了一块了。
这一待就是一整晚,一晚过后又是一晚。一晃在师叔家过了好些天,潘邓终于想起师父来了,便清早从温柔乡里拔起身来,拿了礼物前去老师家拜访。
陈狗儿早就听闻自己的这个师兄好生厉害,当年东平府蹴鞠赛就是他这个师兄一力举办,之后又在东京办图书馆,办刊物,出使北地,东平梁山,南灭方腊,是个下马能治世,上马能平乱的响当当的风云人物!
陈文昭冷哼一声,“回来京城也不先来老师府中拜访,今天才来。”
陈达说道:“师兄是看准了今日太学休沐,我在家时才来呢!”说着喜气洋洋到门口去迎了。
潘邓带了风雅颂一水儿的东平布、琉璃首饰,从苏州带来的苏锦、绢扇、抹额,叫李掌柜给他备下的文房四宝、还有一箱单给师弟的护具。
潘邓看着师弟少年人十分精神,点了点头,“早听师弟说想要护甲,朝廷不许私藏铠甲,我便叫人打了个皮甲,如今瞧来正和身量,你且去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