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岳见这吕衙内如同困兽一般,不屑地对艾通说道:“常州不过是我白莲教作坊,出不去城还要他作院做兵器有何用?这帮狗大户真当我沈岳只有一膀子力气,是个没脑子的?”

艾通拱手,“大王英明。”

沈岳冷哼一声,把这大家公子当猴耍了半天,也欣赏够了敌人绝望的姿态,弯弓搭箭,一箭结果了吕律人性命。

而后才收整兵马,回到府衙,刚一进大堂就见跪着一地的大族老爷,沈岳内心无比畅快,围着这群人转了几个圈,扬声说道:“本大王不是嗜杀之辈,若尔等在常州府内安分守己,必不加害!可谁能想到尔等受我白莲教庇佑,在常州安居,却还如此贪心不足,端起碗吃饭,撂下碗要骂娘!一个个还说自己是高门大户,是个什么士大夫,狗屁不如!”

堂下众人,有人求饶,有人沉默,沈岳走到一人面前,“你这厮姓什么,今晚派了多少兵?”

那男子颤抖说道:“小,小人姓唐,没派兵,那些个家丁自己溜出去的!与小人无干呐!”

唐大官人痛哭流涕,“沈将军明鉴!我唐家素来忠厚,将军来常州府之时,本府大尹犹豫之际,正是我唐家叫大尹和众位同乡商议,开城门迎沈将军入城!”

“哦?”沈岳这才上下打量了唐大官人一眼,见他腹满肠肥,满头大汗,令人厌烦,说道:“既如此,你投靠敌人一次,也有可能做第二次,是也不是?”

唐大官人汗如泉涌,连连否认,“小人绝无叛逆之心……”

沈岳却已不再听他解释,手起刀落,血溅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