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律人满目通红,浑身紧绷,牙关紧咬。一边奄奄一息的吕老太爷强打着精神,撑起身来冲他摇了摇头。
吕律人握住手中朴刀,声似泣血,“杀出去,去造作院!”
沈岳的嘴角勾出一个诡异弧度来,他任由吕律人带着那几十个家丁冲出重重包围,低头看了马下吕老太爷一眼,嘲讽说道:“这可真是你养出来的好孙子,看他祖父躺在这儿,也能面不改色跨过去,好好好。”
他勒住马缰绳,任由奔马踏碎身下之人脊梁,朝着院外飞奔出去。艾通此时过来禀报,“大王,城中出兵之家家主均已捉回来了,该如何处置?”
沈岳畅快骂道:“他娘的,老子上半辈子专给这些有钱人家老爷驾车赶马,这帮龟孙子动辄打骂,如今也是风水轮流转,叫我沈岳站在他们头上了!”
他骑在马上哈哈大笑:“不急,我还待看场热闹!”他带人赶向造作院,边走又边骂:“我还当是什么个名门高院,不过是些面上光,背地里尽是些不懂人伦的小畜生!”
吕律仁此时已经带人赶到造作院,茫然四顾,空无一物,他双眼赤红,抓住一个工匠,“铠甲呢!兵器呢!在哪!”
那工匠瑟缩着不敢答话,旁边有一人说道:“没有……没有铠甲,什么都没有……作院自从关将军围城,已经停产了!”
吕律人将那人推搡到地上,又去抓说话这人的衣领子,“以前的呢?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!”
那人没想到惹祸烧身,心中后悔,颤颤巍巍说道:“以前做的,让白莲军运走了……衙内饶命,我们也是常州人,三代打铁,祖上没犯事之男,如今为人所迫,不敢不从呀!”
吕律人又将这人摔在墙上,他双眼赤红,烦躁地在屋间踱步,完了,全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