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骤然鸦雀无声。
日落西沉,天已黄昏,城中刀戈之声减弱,府中人最终也没打开城门。
沈岳甩了甩刀上血迹,看向第二个人,“你又姓甚名谁,今天派几百人攻打本教?”
宜兴城内,董小五在这临时搭的军营已待了两天,天色渐晚,他坐在军营里一簇小篝火旁,一边啃着白面炊饼,一边问旁边兄弟,“薛大哥,咱们在这儿呆了两天了,怎么不见有军官来?就一个伙长,也没说让咱们去干啥呀。”
薛成喝着汤说道:“你老操心这些事做甚,没叫咱们做什么,咱们就在这待着。”
董小五神秘兮兮地说:“要我说,他们征兵,征的八成是敢死士!”
薛成看他一眼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以前听村里人说的,这官府遇到战乱了,遇到什么强劲对手了,靠自己怕打不过,临时在村县征兵,征的就是这个!叫敢死士先冲杀一波,灭了敌人威风,他们好乘胜追击!”
薛成觑了他一眼,说道:“那要是争敢死士,等他们‘复审’,你怕是够呛。”
董小五知他话里有话,这是嫌自己不威武呢,哼,他心中十分不屑,还真以为当个宋军是个什么香饽饽?他可不稀罕,他董小五来这儿就是卧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