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世叔无奈,便是把人扔火坑里,也只能借人了,吕律人又带着三百家兵,趁着白莲军回防府门,重新奔往军资库,一路斩杀,损兵过半,终于进了院中。
“去找铠甲,把咱们的人都披上甲!”
吕律人还记得金节所说,和属下吩咐道:“刀枪剑戟能拿的都拿走,箭不会用,都折掉!”
他自己也在军姿库中寻找,可这大院不小,进了一个个的仓房,却空无一物。
家人急忙来禀报:“衙内,这什么都没有!”
“衙内,没有兵器!”
吕律人攥紧了拳头,“去造作院!”
却在吩咐之间突然听见一阵狂笑,“吕家的,你且看看这是谁!”
吕律人回首,见沈岳骑马飞驰,马后拖着一人,已经浑身是血,四肢瘫软,不似人形,只能从其服饰上依稀辨认出是吕家老太爷。
吕律人目眦欲裂,“沈岳尔敢!”
沈岳开怀大笑,停了马匹,“这老匹夫命硬的很,我瞧他还没死呢!你若不想背上残害长辈的罪名,就乖乖听话,放下手中兵器,大王饶你不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