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节也知道这个道理,只是没有胜算,他们这几百人若不能夺得先机,打开城门,哪里战胜得了白莲教五千人?

吕律人听金都监话意也有些心急,他说道:“我等在这一府之内避无可避,岂不任由他沈岳屠杀?不如绝地反击,都监千万振作!”

金节也想到妻儿岳父,咬了咬牙,喘了口气说道:“如今只能要反击,只能去造作院和军资库,那里有兵器……只是沈岳派了重兵把守在那,轻易不能成……”

吕律人也明白了事情困难,请神容易送神难,当初他们轻易开城门,叫沈岳把控了府城各处,如今想要再反抗何其困难。

“都监且在此养伤,我吕家日前也联合了几家,待一同出兵,如今箭在弦上,也不得不发了!”

吕律人叫金节停留在原处,自己叫了家人去联合常州几家大姓。一头拖住城门前白莲军,一面叫人去城中军资库。

沈岳站在高楼上哈哈大笑,“不过几只虫子,也想撼动我白莲军?你祖爷爷不在城中大动干戈,倒教尔等跑到我头上撒尿!”沈岳眼见着城中几家依次派出人马,吩咐手下记住位置,打算来个釜底抽薪。

这边叫在常州府军营鸠占鹊巢的白莲军保卫军资库,将乱民一一斩杀。

沈岳手下军士受他训练许久,早不是普通村民,此时铁甲披身,又有刀箭。先头一波箭雨,便将大户家兵射杀大半,又一轮冲杀,常州家兵所剩无几,眼见家兵都要被歼灭,各家才又各派出几十人,乃是最终的兵力了。

吕律人四处奔走,向各家借人。

“你这哪里叫借人?这人和你出去了,还回得来吗?你这小辈糊涂呀,和那白莲军硬碰些什么?那沈岳是咱们能打败的吗!”

吕律人急道:“世叔说这些作甚?如今是个什么当口了?常州府就看这一天了,别再犹豫了!叫那沈岳将我们连根拔起,哪家能有活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