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向潘邓正襟危坐,面目严肃的样子,师兄若是有如此助力,日后没准真能如他所愿,登上高位。

潘邓最后又说道:“奢侈品也不在特定类目,有一类也算奢侈品,名为奢侈品牌,可以理解为专门卖高价品的老字号。”

陈文昭挑挑眉,这小徒弟又想说什么?

潘邓嘿嘿一笑,“老师若是上书,可莫忘提及,学生新盘了个店面能否开张便看此一举了。”

岁月如梭,陈文昭这两个月在忙新立税目之事,潘邓不能随老师上朝,只在府衙看看书,做老师留下的功课,管些开封府衙闲事,日子竟清闲起来。

这几日陈文昭公事繁忙,见某学生竟然不留功课便不学习,整日只知在城中闲逛,便板起脸来,将潘邓叫到身前,教训一顿,末了说道:“提一篮鲜果到你师叔府上,他今日休沐,叫他督促你念书。”

潘邓没想到自己偷得浮生半日闲,竟有这么大麻烦,平日里他也是个跟什么人都能打交道的,只是不知为何,师叔看起来太过拒人于千里之外,叫他难以靠近。

潘邓不想去也没法子,蔫头耷脑地去集市上买鲜果。汴京城对于鲜果有自己的评判标准,无论是南方哪里运来的,外表不光不能有磕碰,李子葡萄上的白霜也不能擦破一点,完好无缺才是好鲜果。

卖果子的小贩吆喝着利索的给装了一篮,“咱们家都是好瓜果,一点擦伤都没!客官吃好再来,待到十月,还有蜜橘!”

潘邓拎着一篮子果子去了徐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