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开门的是老管事范老,家里还有个叫明月的小厮,一路把潘邓领进了书房。

潘邓一路走过,只见庭院规整,一进院前有两颗高树,落叶纷纷,路由青石板铺成,两边有草地花圃,穿过月洞门,内里有十几盆菊花,色彩缤纷,一直摆到书房门口。

在北宋汴京城二环以里竟然有个两进的宅子,还带了个这么大的偏院,这师叔可见家资颇丰。

进了屋内,只闻到一阵若有似无的幽香,房内摆设讲究,徐观正在擦拭一把硬弓。

潘邓自来到北宋,只在李大官人家里见过箭靶子,像是他杜兴兄弟,也只会枪棒,不会射箭,在此时可以说弓箭是武人的分水岭——分出贫富。

徐观见他进来,便把弓放起来,叫他来自己这边坐,潘邓过去跪坐在桌前,把自己准备好的那篮鲜果递了出去。

徐观伸手接过,听他说明了来意,便问道:“你和陈大人学四书五经,学到哪了?”

“已学了《论语》。”

徐观说到:“我记得你春日就学的《论语》,如今已经深秋,还未学完吗?”

潘邓支支吾吾的答道:“温故而知新,我看《论语》,只觉微言大义……小子学识浅薄,《论语》已够我解读一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