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深又说:“这样说来我想到一人,东平府陈文昭,此人一直支持相公之政,在东平府开了慈幼局,养济院,上书弘扬太师之恩。”
蔡京沉吟片刻,“只怕此人不听管教。”
余深压低声音说,“太师可听闻官家如何褒赞刘正夫?”
蔡京眯了眯眼睛。
“官家说的是,‘不与京同’。”
蔡京捏紧了手中拐杖,眼里寒芒毕现。
余深则是暗暗拉踩,“……我等往日得太师提拔,莫不敢忘,如今那郑居中和刘正夫想来是忘了太师当初的提携之恩,太师要早做打算呀。”
蔡京依旧沉默。
余深又说:“那王黼,也与郑居中相交甚好。”
蔡京睁大眼睛,压制怒气,“粗鄙村夫,得志便猖狂,他个无知小儿,也敢掺和进来,我看他的御史中丞也不必做了!”
又对余深说道:“你找个由头弹劾他,我看户部尚书一位尚还限制,既然他不愿待在御史台,就让他去六部吧!”
余深应下了。
蔡京气闷地喝了两口茶,却把陈文昭这个名字暗暗记了下来,这朝堂之上也该再换一次血了。
绍兴方家酒铺
一个头戴褐布斤的沽酒男人打着吆喝,见有人来,招呼到:“小孩,你又来买酒,你家主人在我们这酒连喝几天了,还没腻呀?还是百里香一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