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郓哥点头,“是了。”
沽酒男人一边给老顾客盛酒,语气中透着得意,“别处没有绍兴这样的好酒……”
他又感兴趣,“你家主人来我们这是干嘛的?”
小郓哥没搭理他套话,胡乱说了几句,出门往西走,走到家卖茶的,找了他家牙侩,开门便问:“还没找到能挖来的?”
牙侩愁眉苦脸,“已都替你问了,没人愿去,这挖人容易,可哪有去那么远的地方的,山东呐,多冷呀。”
牙侩缩缩脖子,他们这都冷得冻掉牙了,山东更是想都不敢想,“……织女都是有夫家的,我已帮你问了两个寡妇,把我骂出来就算轻的了,好险没挨揍呀……”
小郓哥板着脸,“净说些丧气话,你不会想些法子吗?”
牙人告罪,“小官人,您要是找年轻貌美的,要买去带走容易,我找两个妈妈,再找那些从小教织布的的姑娘,您带走以后不用管了,干什么都行。可您又不要,非要老手,还得技艺高超在布庄里边干过活的,那这么容易呀。”
“手艺一般的你不要,就要顶尖的,这就筛了九成了,剩下的有家室人家不会走,这又筛了九成了。”
小郓哥也发愁了,他这回跟着李大官人南下办事,在大官人手下打杂,也没忘了潘邓交给他的任务——找两个技艺娴熟的织女带回东平。
眼看根本没什么人可挖,这任务就要完不成了,小郓哥退而求其次,做了好大退让,“男织女也行。”
女的不爱离乡,男的总行了吧,反正他明白潘哥的意思,就是要技艺好的,男女都无所谓。
“诶呦,哪个男人干这活计呀?没有。你看那个义和布庄,看见没?”
他手一指,小郓哥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