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官家走到门口,“大人,陈大人送的年礼来了,还带了一封信。”

徐观把弓放下,另拿了一块布巾擦手,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
那老管家笑眯眯的,“这次我见了,不少好东西呢,那礼单这么厚。”

这次可是不光送了腊肉布匹和白金呢,陈大人也送些别的花样了。

“拿下哪样来给大人瞧瞧?”

徐观一目十行的读完了信件,“不用瞧了,那是托我转送的,备马车,也给我备一份年礼,老爷下午去余府。”

老管事的笑容僵硬在脸上。

蔡京府邸

“这个郑居中,总是和我作对。”说话之人满头银发,皱纹深刻,身着紫色衣袍,声音并不显年迈,反而透露出沉稳与威严。

“……他想要做宰相,非是我不愿意,他妹妹是贵妃,如何做得了?”

余深附和:“如此确实不合规矩,非是相公不愿提携。”

蔡京叹了口气,“他却不明白这个道理,你看他疯狗一样追着我咬,不咬下口肉来不罢休。”

余深又问:“那刘正夫如何?”

蔡京皱着眉,“原仲不闻当日奏乐之事?”

当日太学生演奏音乐,官家听得尽兴,蔡京便想要趁机荐其中一人做侍郎,却被刘正夫搅黄,搞得他白收礼,落得杨戬小儿的埋怨,这一切都是刘正夫那个老匹夫的错!

而且刘正夫还和刘逵相交甚密,在蔡京罢相之时,赵挺之和刘逵尽改京所为政,乃是蔡京的死敌,刘正夫如此没有眼色,和那刘逵交好,就是和他蔡京作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