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择端被几位贤兄将罪证怼在眼前,再不得作画,无奈摆着手笑道,“是那刊物的东家给的画酬,这个颜料大概是东平府特有的,不往外卖呢,不敢瞒各位贤兄,我也是今早刚收到的。”
“那你说,是谁介绍了东家和你认识的?”
张泽端说道:“我哪里认识那位东家,只知道姓潘,别的都不知了。那‘汴京人蹴鞠图’也是前一阵米待诏叫我画的。”
说着将那颜彩盒拿过来,重新夹在了画板上,右手毛笔沾沾颜料,挥洒自如,好一派气定神闲的写生作风,完全没有他们平时出去写生那种拿了这个掉了那个的慌张样子,衬得连人都丰神俊秀起来。
众位画师看得心里艳羡,却又不太好意思去找上官,张择端便说道,“诸位若是想要这颜料盒,也可去找徐编修,想来他定认识那潘东家,能弄来几盒。”
对呀!他们还能去找徐编修,他若认识那潘东家,说不得还能叫他们也在那刊物上印画稿!
几人兴冲冲的,趁着书画院里没有上官看管,联袂去了翰院编修处。
到了却被告知徐编修不在翰院,正在东宫讲学呢,几人又只得回了。
徐观下了值,回到家中,家里老管事见了他,问道:“老爷今天不去徐府?今个是八月十五。”
徐观进屋喝了口凉茶,“八月十五他自一家团圆,我去做甚。”
管事只好不再提,说道:“今天奇了,收了好多封帖子,待我拿给主人看。”
徐观看了之后,无奈地笑了,“是叫我多弄几盒颜料呢,我哪能因着这般小事就劳动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