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画具都在那一个木板上,放在腿上就能作画,只脚下一个水桶用来涮笔。
当真是精巧。
几人看了不禁意动,“择端贤弟,你这画具是哪里得来的?这颜料好用吗?”
张泽端如实回答:“好用,只是这颜料干了之后结块,拿水溶后颜色较淡,画水色够用,若是画浓彩稍显不足,我今日在这儿只为写生,有这颜色也足够了。”说着把自己画完的园中花卉与各位贤兄看。
几人看了,果然别具风味,“好别致的水色画!”
又把那颜料盒子拿下来看,是个陶瓷制的,每个颜色在一个小方格里,细致妥贴,盒盖上还印了字,写‘鹦鹉洲颜彩学院级’。
“这是哪家商行?怎么从没听过?汴京现在有卖的吗?”
“是不是徐编修早上给你送来的?”
张择端笑着答道:“正是徐编修转赠。”
几人听了心里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,果真就是别人赠的画酬!
遂把那刊物拿出来,翻到那页‘汴京人蹴鞠图’,指着左下角标注的‘张择端画’说道:“好哇,择端贤弟,你自接了这么大的活儿,不与愚兄们通气!”
另一人又翻出一本,翻到一页画,指着说道,“是谁与你牵线搭桥的?是不是这个叫凌文远的?我早便看出来他的画风与你是一脉,你俩都是那琅琊画派的!”
“快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