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曾经某次一样略有驚險,但也讓赢得赌局變得更加刺激,看看某人几乎控制不住的兴奋,也许还正和了他的意。

啧,难道说砂金的强运真的能盖过我的衰运吗?那为什么我在他身边工作这么久,朝夕相处的,抽卡依旧还是次次大保底?!可恶!

“承讓。”

回过神来,砂金神色也稳定下来,正用他那我最熟悉的、气死人不偿命的嚣张“嘴臉”说着毫不客气的客气话。这场大概“过于”精彩刺激的赌局也讓周围围观群众为他喝彩,不断拍桌叫着再来、继续。

我忍了又忍,还是在众人不加掩饰的調笑声中一把把人拽了起来。反正已经被迫高調,且不得不放过这群无法灭口的目击证人,不差再来这一下了,这人我今天必须绑走!

“哎呀~”砂金裝模作样痛呼,复又向四周笑眯眯挥手,“小姐着急了。”他被我从牌桌前粗暴薅起,趔趄一下,口上打着岔,脚下却乖顺地迈开步子。

我头也不回,一手箍住砂金的手腕,一手推开挤成一团的层层观众,闷着头大步流星脚步不停,飞速逃遁。

解释就留给被我占用了身份的倒霉蛋侍者吧,衷心希望她能在这梦里多晕一会儿。

挤挤挨挨出了赌场,我随手把头顶上的假发扯下来往砂金头毛上一盖,亮眼的金毛转變成前遮眉后披肩的黑发,好像连帶着让砂金整个人都暗淡了色调。

这回就是尾巴翘不起来的孔雀了,我在心里嘲笑。谁叫他穿成这个样,走在大街上比我惹眼多了,简直是最亮眼的靶子。

被假发糊了一脸的砂金倒是蛮配合,不但一点自己被绑架了的自覺都没有,还自顾自用空闲的那只手梳理起了他的新发型。

“我们去哪?”他没事人一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