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不管你是誰,快给我从砂金身上滚下来——啊啊啊!!!

我抱着托盘滿臉严肃认真,强裝淡定,实际上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。

当然这影响不了砂金。

取走了我唯一的折纸小鸟后,砂金没再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,伴着周邊围观群众帶着暧昧意味的打量与哄笑,他噙着笑滿不在乎地推倒了高高垒起的筹码堆。

“梭哈”

人群中的起哄声霎时更大了。

等等——我驚恐地向前伸手。

虽然我完全不相信你这个奇怪的做法能有什么玄学加成…但是!幸运e的我怎么敢碰爱赌博的你(抹泪jpg)

你忘了我游戏里抽卡可是因为次次大保底所以才会找你吗!这种好像是借我的运气的行为,誰知道会不会有影响!

砂金听不到我崩溃的内心,我怀疑他连身邊那些人不怀好意的起哄尖叫都听不见,不然他总不可能是故意的吧?

梭哈只是一次性推下了全部筹码,把赌注拉到了新高度,并不能立刻结束赌局。不过开局就all的做法还是显著加速了赌局的速度,也加大了荷官臉上的笑容弧度,只有赌桌上的其余人面色不善。

最后居然还是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