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那天吗?”
“你穿了件红色外套,车上人很多。”她答。
“我故意站在你旁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那个时候就想:如果这辈子我还能再见到你,我一定跟你结婚。”
她看着他,没有笑,只是静静地看他眼睛,然后说:“你做到了。”
……
傍晚时分,屋外的光渐渐淡了,郑禹胜收拾完一堆邮件,他现在依旧会被各种剧本和邀约包围,但他已经开始学会拒绝一些不必要的聚会和活动。
“你今天晚上要出去?”谢安琪问。
“他们说要聚餐。”
“去吧。”她笑着说。
“我不想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谢安琪没再追问,可他自己继续说下去:“从你回来以后,我觉得所有聚餐都没什么必要。因为我最想说的话,都已经有人听。”
谢安琪愣住了,低头笑着说:“你以前不会这么肉麻的。”
“因为以前你还不信我。”
她轻轻点头,然后笑着说,“那我以后会试着一直相信你。”
“那我就永远都说给你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