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他们没有出门,谢安琪窝在沙发一角看书,他坐在另一边,时不时翻翻剧本。中间她去洗澡,洗完出来他递过一条干毛巾,顺手把吹风机也打开递过去。
“头发干了再睡,不然会头疼。”
“你怎么变得这么啰嗦了?”她笑着说。
“因为你总不听。”
“我听啊。”
“那我再说一遍,”郑禹胜把她拉到腿边,“记得每天早点睡,不要太晚工作,也不要给人太多压力。”
“我给你压力了吗?”
“你一看我的眼神,我就不敢演技太差。”
谢安琪笑着靠在他腿上,说:“那你得继续努力,不然以后孩子会嫌你作品不够经典。”
郑禹胜一愣,她也顿住了,两人互望几秒后,都没说话,但笑意慢慢漫上了嘴角,像是一种悄无声息的约
定。
剧组杀青后的聚餐在弘大的某家烤肉店举行。老牌导演坐主位,编剧、摄影组、灯光组一一落座,演员们零星到来,几位年轻的新人早早等在角落。热锅沸腾,肉香扑鼻,啤酒不断上桌,氛围热络到顶点的时候,助理导演看了眼手机,有些遗憾地说:“禹胜哥还是不来啊。”
“他又不来?”有个演员笑着说,“这都第几次了?”
“从正式拍完那天算起,他一顿也没来。”灯光师添了一句。
“之前那时候他可不是这样。”副摄影拉开椅子坐下,“我记得他以前一聚餐就来,能吃能喝,讲故事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他变了。”有人说。
“是变了。”有人附和,“但我觉得他不是变得不好,是变得有点像,嗯,有人等他回家。”
说完这句,席间先是一阵沉默,然后一片起哄。
“别说了别说了,你这是有内幕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