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晚上拍完戏,两人回旅社,导演说剧组聚餐,郑禹胜没去,他拿着洗净的青葱和蛋,做了一碗简单的蛋花面,谢安琪坐在窗边看山脚的雾气升起。
“有时候我觉得,你不是普通人。”他忽然说。
“我确实不是。”她接话很快。
他转头望她,“这么笃定的吗?我以为你会拒绝一番呢。”
谢安琪一愣,随即笑着说,“你这辈子最怕的事,是我消失吧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我呢?”
“你最怕的,是我不记得你。”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旅程结束那天,谢安琪坐在剧组的大巴车上,靠窗位置,双手抱着一本笔记。郑禹胜从车后走来,坐在她旁边,他递给她一张车票,她愣了一下:“你不是和剧组一起回首尔吗?”
“我改了行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不在我的未来,但你在我的现在。”
她怔怔看他,郑禹胜轻轻把她头按在肩上,“就这么坐一会儿。”
谢安琪眼眶湿了,但什么也没说,她知道自己来过,留下了回音,而郑禹胜也听见了,也决定回应。
大巴车停在火车站,谢安琪和郑禹胜坐ktx去别的城市,两人买完票就找着地方去等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