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琪坐在靠近末位的位置,安静聆听前辈讲解公司市场与kcl影视部最新布局。

屏幕上放着一组郑禹胜参演新剧的定妆照,摄影棚灯光打在他轮廓上,冷色背景下显出一种锋利而疏离的形象。

有人在她耳边低声议论:“你不觉得他比以前还要有吸引力吗?”

“对,我觉得他现在气质反而更稳了。”

“听说最近他都不参加聚会,连导演饭局都推掉了。”

谢安琪没出声,只是手指拧了拧笔帽,谢安琪低下头,眼底有一点藏不住的笑意,她知道他们说的没错,他真的变了,而那些改变,都不为别人,只为她。

但现在她醒来是窗外又开始飘小雨的屋塔房,楼下有声音,她走下去看了看是郑禹胜,郑禹胜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后回家,一身是雨气,他笑了笑,把湿外套脱下,披着毛毯走上楼顶。

他有事情跟谢安琪说,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,就是希望她能陪自己一起去拍摄。

……

四月第一周,他们去江原道取外景拍摄,谢安琪也陪同剧组,表面是以助理身份,实则是陪郑禹胜远离城市的逃避计划,他们在一个山间旅社住下,小屋外有木栅栏和一棵快开花的樱树。

“等开花我们再来一次。”她说。

“你觉得你能等到那天?”

“你觉得我不能?”

他没回答,只是把她圈进怀里,两人靠着站了一会儿,忽然从远方传来爆破拍摄的试音声。

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你要拍电影的。”

“嗯。”他牵起她的手,“我拍完,咱们就去看海。”

“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