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喜欢?”
“不是不喜欢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只是感觉你会越来越远。”
他停住脚步,回头看她,眼神认真的不像在说笑:“我不可能离你太远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怕你又不见了。”
她低下头,脚趾在地砖上画圈。
“你要是再不见,我就去找。”他说,“不管你在哪一条线。”
谢安琪忽然就没忍住,抬头抱住了他,他也没有再说话,只是低头靠着她的额头,轻轻地、很久都没动,那一刻,她觉得脚下的世界终于暂时安定下来了一点。
……
后面几天,郑禹胜的拍摄进度紧张,谢安琪就都去图书馆打发时间,她逐渐发现图书馆外的天光越来越暖了。谢安琪从笔记本上抬起头,望向窗外,阳光从玻璃斜斜照进来,把地板照出一条长长的光带。
她靠在椅背上,突然有点疲惫,却又不想离开。
书桌对面坐着一个看起来比她年长几岁的男生,正在低头写论文。他偶尔抬头看她,似乎有点困惑她一直坐在那儿却没翻页。她察觉到了,但没有避让,只是笑了一下,然后继续发呆。
图书馆的广播响起,提醒即将闭馆。
谢安琪合上笔记本,准备离开时,那男生忽然轻声问:“你是艺术系的学生吗?”
“不是。”她摇头。
“你气质很像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