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再接话,只是背起包走出图书馆大门,步伐轻快了些。
夜风迎面吹来,她站在教学楼外的树荫下发了会儿呆。许多学生从她身边经过,有人骑车、有人拉着朋友、有人在讨论社团排练的时间。这是她离开过、也将再次离开的时间。她像个中途返回的旅客,坐在了旧车站的长椅上,却无法决定下一班车该开往哪里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这周星期四的课结束得比平时早。
她没回屋塔房,而是一个人去了附近的百货商场。那里新开了一家文具铺,她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,才推门进去。
挑了一本硬皮记事本,还有一盒带着花香味的信纸。她想着以后说不定可以写点什么,给未来的郑禹胜,或者更遥远的、另一个时间里的自己。
结账时,她被收银员叫住:“小姐,你掉了这个。”
她低头一看,是那张他们在照相馆拍的情侣照,她前两天剪成卡片装在包里。那张照片边角已经有点磨毛,但画面上的两人靠得很近,笑得有点傻,却也温柔。
她收好照片,走出百货商场时接到一条短信。
【你今晚回来吃饭吗?】
是郑禹胜。
她回了一句:【你做什么?】
几秒后对方回:【鸡蛋卷和紫菜汤,不复杂,但你得回来试毒。】
她笑了一下,回:【你等我。】
回屋塔房的公交车上,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车厢里人不多,她看到窗外路过的那些人群,有人在跑步,有人在追公交,有人靠着栏杆听随身听。
谢安琪突然想起自己十几岁那年,也曾幻想过一次穿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