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张啊,我想藏好它。”她说。
“藏哪?”
“藏在那个木箱底下,等我们以后吵架的时候,我就拿出来看看你现在多傻。”
“谁傻啊?”他笑了,“明明是你说要靠我靠这么近。”
“你明明就喜欢。”
“是啊。”他点头,“我喜欢。”
那句我喜欢说得很轻,但谢安琪还是听得心跳慢了一拍,他们走进巷口那家熟悉的小便当铺时,天色已经开始泛蓝,街灯一个个点亮。
老店老板娘认得他们,笑着喊:“情侣照拍完啦?”
谢安琪轻轻点头,脸红红的,接过热便当时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两人端着饭盒坐在门口的矮桌旁吃,桌面已经有些斑驳,但被老板娘擦得干干净净,她吃得慢,几次偷偷看他。
“你干嘛老盯着我吃饭?”
“因为你吃饭很认真。”
“我吃饭一直很认真。”
“对,所以很好看。”
她咬住筷子的动作顿了顿,低头笑得肩膀轻轻发颤,那顿便当吃得很慢,也很静。两人没有再说别的,但整条街的晚风仿佛都默默流动在他们之间,不紧不慢地缠绕。
晚上回到屋塔房后,两人把那张照片摆在窗边的架子上,屋外风吹着洗得发白的床单,夕阳最后一线从窗口斜照进来,打在那张照片上,泛起一点金光。